Rogare longo putidam te saeculo,
vires quid enervet meas,
cum sit tibi dens ater et rugis vetus
frontem senectus exaret,
5 hietque turpis inter aridas nates
podex velut crudae boves!
Sed incitat me pectus et mammae putres,
equina quales ubera,
venterque mollis et femur tumentibus
10 exile suris additum.
Esto beata, funus atque imagines
ducant triumphales tuum
nec sit marita quae rotundioribus
onusta bacis ambulet.
15 Quid quod libelli Stoici inter sericos
iacere pulvillos amant,
inlitterati num minus nervi rigent?
minusve languet fascinum,
quod ut superbo provoces ab inguine,
20 ore adlaborandum est tibi?
因为漫长年岁而腐烂的你,竟然问
什么消耗了我的活力,
看看,你的牙已发黑,额头的这些皱纹
都是衰老犁过的印记,
5 你丑陋的肛门在干瘪的屁股之间张着,
活像未成年的母牛!可是
我依然垂涎你的胸膛,还有你衰朽的
乳房(垂落犹如马奶子),
松弛的肚子,细瘦的大腿,以及下面
10 那双突然膨胀的小腿。
祝你幸福,祝你的葬礼游行那天
有荣耀的祖先面具领队,
也祝没有任何已婚的女人能戴着
更饱满的珍珠在街上招摇。
15 斯多葛派的小册子喜欢躺在丝制的
小靠垫之间又有什么好,
难道阳物没有文化,硬度就不够?
或者反过来,不够疲软?
为了挑动它再次从傲慢的小腹抬头,
20 你的嘴要使尽一切手段。
这首诗写给一位老女人,它的色情辱骂沿袭了古希腊和古罗马短长格诗的传统,格调低下,体现了西方古典时代男权文化的恶俗一面。20世纪以前的贺拉斯全集或者不收录此诗,或者不加任何评注。本诗格律是The Iambic Strophe,两行一节。译文采用每节前行六顿、后行四顿模仿原诗节奏,以ABAB的格式押韵。
第1行 不定式单用表示愤怒的感叹,“竟然”。此处不定式Rogare(问)的主语是宾格代词te(你),putidam(腐烂的)修饰te,夺格longo saeculo(漫长的生命)解释了原因。
第2行 quid(什么)引导的从句作Rogare的宾语,quid在从句中作enervet(消耗)的主语,宾语是vires meas(我的活力)。
第3行 cum引导的从句表示情形,不表示时间。sit tibi dens ater,“你的牙是黑的”。vetus senectus(老年)作exaret(犁地、刻痕)的主语。
第4行 frontem(额头)是exaret的宾语,rugis(皱纹)是工具夺格。
第5行 hiet(张开)的主语是turpis podex(丑陋的肛门)。inter aridas nates,“在干瘪的屁股之间”。
第6行 velut crudae boves,“就像未成年的母牛”。
第7行 incitat(激起欲望,此处为反讽)的主语是pectus(胸膛)和mammae putres(衰朽的乳房)。
第8行 equina quales ubera,“就像马奶子”。
第9行 venter mollis(松弛的肚子)和femur exile(细瘦的大腿)也是incitat的主语。
第10行 过去分词additum(添加到、连接)修饰femur,与格tumentibus suris(肿胀的小腿)和additum配合。
第11行 Esto beata(愿你幸福)是命令式。funus tuum(你的葬礼游行)作ducant(引领,虚拟式表示祈愿)的宾语。
第12行 imagines triumphales(荣耀的祖先面具)指曾经享受过凯旋仪式的祖先在临死前制作的真人面具,平时陈列在中庭,举行葬礼游行时则抬在队伍前面,所以贺拉斯用了ducant这个词。但只有执政官和司法官级别的人才可以展示这样的塑像。
第13行 nec sit marita,“不要有……的已婚妇女”,marita受quae从句修饰。quae在从句中作ambulet(走)的主语。
第14行 过去分词onusta(装饰有)修饰marita,夺格rotundioribus bacis(更饱满的珍珠)与onusta配合,onusta原义为“承受负担”,暗示这些珍珠很沉。
第15行 Quid,“有什么用?”quod无实义,引导名词性从句。libelli Stoici(斯多葛派的小册子)作amant(喜欢)的主语。libelli是libri(书)的小词形式(diminutive),暗示这些并非正经的哲学书,而是心灵鸡汤式的宣传品。
第16行 不定式iacere(躺)和amant连用。inter sericos pulvillos,“在丝质的小靠垫之间”。当时罗马的丝织品极为昂贵,这既表明这位女人的富有,也体现了她竭力表现出自己是爱书人的心态。
第17行 num,“难道”。inlitterati(不识字的)置于行首表示强调,修饰nervi(肌腱),后者是minus rigent(不能变得足够坚硬)的主语。
第18行 fascinum(阴茎)是minus languet(不够疲软)的主语。贺拉斯的意思是,无论他的雄性特征是强是弱,都跟读书没关系。
第19行 quod回指fascinum,在ut引导的目的状语从句中作provoces(你挑起)的宾语。superbo ab inguine(从傲慢的小腹)和provoces搭配,意为使他从冷淡状态进入兴奋状态。
第20行 夺格ore(嘴)和adlaborandum est搭配,意为“口交”,与格tibi(你)表示施动者。